2009-9-20 20:35:51 阅读167 评论9 202009/09 Sept20
他被大家称呼为“小刘”已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小刘是一名“又红又专”的转业兵,由于没有文凭,又没有什么特殊的社会背景,复原之后很费劲地在乡里寻了个临时工的差事,就这样一顶小小的“官帽”,他一戴就是好多年。
小刘在乡里是一位给书记、乡长倒垃圾的资格都没有的人。“小刘,去去去,把厕所打扫打扫,臭死人了!”“小刘,来来来,把这些冬青剪剪,怎么长这么乱!”,“小刘,去去去,把花园里的花儿浇浇,快旱死了”,“小刘,来来来,帮着计生办发避孕套去!”其他几样,小刘总是很爽快地答应了,就是这发放避孕套的差事,小刘却会迟疑着,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
小刘虽然经常被乡里的“大老粗”们用什么“美不美,看大腿,大腿不美就露背,背部不美就露胸,胸部不美叉双腿”等等的“黄段子”熏陶着,但对他们
2008-5-29 13:16:34 阅读232 评论20 292008/05 May29
俺当初参与网络聊天的时候,绝对是个超级生手,许多的聊天功能认识俺,俺不认识它。而且,俺打字的速度奇慢,等到俺回过话去,估计对方已经坐着打盹儿了。这让原本想和俺在“内心里”交流的网络聊手们,在俺长时间的手忙脚乱、满头大汗之后,不得不幽默地向俺挥挥手,和俺说886。
没人理俺,就去打牌,可五花八门的作弊手段,慢慢教会了俺“做人也别太厚道”。之后,俺就和熟悉的一些对家,一边打牌,一边在QQ上交流起AA、KK来。你还别说,这绝对是提高打字速度的好办法。经过一段时间的操练,俺不但成了
2008-6-20 0:49:16 阅读257 评论31 202008/06 June20
古时候,众多英雄豪杰饮酒,那是秉承了“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训诫,不但海量,而且往往是暗藏杀机,带有血腥味。想当年,赫赫有名的西楚霸王,精心摆下鸿门宴,准备在和刘邦推杯换盏之际,取下这位“丐帮帮主”的性命,可惜,项羽在关键时刻,优柔寡断,错失良机,最后反被“丐帮帮主” 刘邦在垓下包围,唱出了悲壮激昂的楚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留下了在和心爱的女人虞姬刎别后,于乌江边“自刎而死,两眼圆睁,死不瞑目”的历史悲剧。三国时期曹阿满,青梅煮酒,和刘玄德大侃天下英雄豪杰,以试探编草鞋出身刘某人的雄才大略,以便及早铲灭异己,消除后患。但上天的一声巨雷,给了刘玄德可怜兮兮伪装的机会,不但骗过了曹阿满,保
2012-3-22 22:18:47 阅读4 评论0 222012/03 Mar22
一见君,若故人。那年,25岁的村妇遇见了53岁的老鼠皇帝,他们都有一样不拘于世俗的强大的内心,他们都有一个关于“环游世界”梦想,他们相谈甚欢,他们情投意合。一次皖南之行之后,村妇便知道了,这个人,便是她的归属。
我本雾里看花,君本世外妖娆。我本离君天涯,君本隔我海角。村妇辞去了工作,带着自己的全部细软来到深圳,和老鼠皇帝开始“共谋大业”。
2010-11-19 19:33:08 阅读35 评论1 192010/11 Nov19
引用
一只被随意发现的乾隆花瓶,在拍卖行拍到天价,每次竞价,都以哭上一鼻子,也未可知。二十年前,日本人也到处收古董,手笔也大得让欧美人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就是不知道打一个什么旗号,所以,即使在他们本国,也遭人骂。看来,还是中国商人比较聪明,连买古董,都讲政治,讲得还有鼻子有眼。 我的信息不灵,不清楚内幕,但这些年来,碰到的爱国主义志士太多,挂羊头卖狗肉的也太多,所以,凡是碰到这样的事,在感动之余,总难免有几丝怀疑。老担心是不是这些人就是在做买卖而已,无论是否天价,人家最终赔不了,说不定会从天外有天的人那里找补回来。就算是卖不出去,大爷有钱,买个瓶子玩玩,谁也管不着。在本质上,这个拍卖,跟爱国主义无关。但我更担心的是,这样类似大头的行为,很可能花的不是买
2010-9-8 23:51:02 阅读57 评论6 82010/09 Sept8
网友对“各地语文课本内容大改 鲁迅作品接近消失”的精彩评论
网易陕西延安网友(219.144.*.*)的原贴:
那个叫鲁迅的终于滚蛋了
那个叫鲁迅的终于滚蛋了
由于人民教育出版社在新版语文教材中逐步剔除鲁迅的文章,引来一片争议,赞者有之,阻者有之。而笔者认为,在近年来对鲁迅话题经历了沉默、回避、冷淡的过程后,现在让其滚蛋,已经是时候了。
2010-5-15 22:50:33 阅读40 评论1 152010/05 May15
一
父亲要死了。
我是从雪姨发来的电报知道的。我向学校请了假,乘火车往老家赶。一下火车,就看见二弟高阳傲视天下般地立在站台边。他见我走来,只是点了点头,提过我的包就往停车场走。直到跨上他那辆白色的宝马,才说了一句:“老爷子真是的,死都死了几次了。”
我跟着二弟来到父亲的病房。病房里有许多人。雪姨和我大弟都在病床边,用哀伤的眼神看着我。病床上的父亲已经失去知觉,双目紧闭,那两条粗黑的剑眉还是那样显得威风凛凛,只是浮肿的面部给人一种有点夸张的感觉。医务人员在忙碌,他们应该比谁都明白这些忙碌并没有多少意义,只不过以各种无效的抢救来等待那必然的最后结果。
雪姨将我们兄弟三人叫到病房外的陪护间,对我说父亲得到了本市最好的治疗。我绝对相信雪姨的这种有点表功意味的说明。这不仅由于父亲曾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人,更主要是他有一个现为常务副市长的二儿子高兵及一个号称千万富翁的三儿子高阳。而作为书生的大儿子我,绝不是能让父亲享受这种待遇的理由。